“你仇富啊?”
“你才知道?”
花相之闷闷不乐:“那你别恨我了,我现在也没钱了。”
安岁啧他:“知道没钱就老实的。还花钱喝酒。跟那帮狐朋狗友玩什么,我看见那个Y险的西装男了,你怎么还跟他玩儿啊,忘了上回他给你下药了。”
花相之没忘。但是到他这个地步,他已经没有资本厌弃任何人。
他絮絮叨叨。满腔迷茫。夜晚的山路,昏暗的hsE灯光,这路上只有俩人的影子,幽静之地,实话就像水般流了出来。
“我就是……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,可真到了这时候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脑子不好啊。怎么管公司。我也学过了,我就不行啊……那些数字看得我头疼……三四天就跟人打交道,我就是不行啊……”
花相之考的大学很好,他高三发愤图强,想让老爸另眼相看,学历拿出去很够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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