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毛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冰凉的、y的、金属的触感,贴上了我的rUjiaNg。我还来不及分辨那是什麽,那个东西就「喀」一声,狠狠地夹住了我。
「啊!」一阵尖锐的刺痛,直直窜进我的脑子。我在半空中猛地一缩,绳子跟着晃。另一边的rUjiaNg,也被同样的东西「喀」地夹上。是r夹。冰冷的铁,咬住我两点最软的地方,那种痛,过了几秒,竟然慢慢化成一GU又麻又胀的热,往下腹流。
「痛吗?」他的手指g了g那两个夹子中间垂着的东西,是一条细链。他一拉,我的两点被扯得往前,痛得我倒cH0U一口气,可是下面却缩了一下,涌出一小GU热。「你看,」他的声音里带着笑,说给我听,其实说给别人听,「越痛越有反应。这种抖M身T,根本就是天生要给男人玩弄的。」
「嗯?嘶?」我咬着下唇,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他的手离开了。皮鞋声又绕到我背後。
然後,我的背上,落下一滴滚烫的东西。
「嘶?!」我尖叫,身T本能地想逃,可是被吊着,逃不掉。那滴烫从我的肩胛骨滑下来,在半路凝固,变成一小片紧绷的、冷掉的壳。是蜡。滋,滋,滋,一滴一滴,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滴,烫一下,凉一下。他滴得很有耐心,一路从我的後颈,滴到我的腰窝。每一滴我都不知道会落在哪,那种等待,b烫本身更折磨。
正当我绷紧全身去承受下一滴热的时候,一块冰,贴上了我的菊花。
「唔?!」冰火两个极端,一前一後,我整个人在绳子上剧烈地抖。那块冰沿着我的T缝往下推,推到我已经Sh透的x口,慢慢地磨。滚烫的蜡还在背上,冰冷的块在下面,我的身T被劈成两半,一半在烧,一半在冻,中间那条神经被扯得又紧又爽。
「这皮肤。」他一边玩,一边像在跟谁报告,「白,薄,一碰就红,反应快得不得了。是不是很诱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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